父子情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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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儿子奥瑞生下来的前几个月,他一直把我当成他“惟一的最爱”,当成他的皇后。这个新角色有时让我喘不过气来。“为什么不能换个人喂奶?哄他睡觉?哄他不要哭闹?”睡眠不足、沮丧时我会这样说。不过最近我的皇位已经被窃取了。现在我儿子还有另一个“最爱”,他的名字是爹地。 
 
  你一定认为,有人分摊照顾奥瑞的生活,让我抽空休息,减轻我的工作,我一定很高兴。可是有一天下午我一个人要出门,看到他们两人玩得咯咯笑,连抬头向我说声再见都没有,顿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,不禁怀念起那段我是他生活重心的日子。毕竟有多少机会能成为另一个人生活的中心呢? 
 
  噢,他还是不时会找“妈妈”。那是清晨5点钟他想找人玩,或是尿布湿了,需要换。但是一整天我喂他吃他最喜欢的食物,带他去公园玩最棒的溜滑梯之后,他还是会通屋子去找他的“哺哺”,只要找哺哺,一心一意地找,他甜蜜的小嘴每天要念站百次。没错那就是他的“爹地”。 
   
  不知道他们父子什么时候起开始这样如胶似漆。我和儿子的感情始于那个晚上,当我不可置信地望着家用受孕测试的蓝色线。前一刻我还是一个人,下一刻就知道体内有个小生命。从那种神奇的一夜开始,这份感情逐日加深。 
 
  我觉得父子的感情不是这样开始的,而是父亲抱着初生儿的方式,慢慢培养了之间的关系。不要误会我,我不是在比较爱的分量。从他把小孩抱在怀里开始,我丈夫爱孩子的心就和我一样。 
 
  有一天夜里我问丈夫,他是从何时起和孩子产生感情。“要诚实。”我温柔问道。我丈夫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回答我。 
 
  “开始只是很想保护他。他看起来那么小,那么脆弱,就像个小水滴一样躺在那里。我是说,他什么也不做。大概到四五个月他会动了,会坐起来。我们可以一起洗澡,我可以和他扭打,一点不觉得他会受伤,记得夜里到他房里,望着他睡觉。就想抱抱他,确定那是真的。但我不想吵醒他,所以只是望着他睡觉。这时候感觉很深的爱意。我想那时候我才真正和他产生强烈的感情。” 
 
  所以现在是,爹地和奥瑞共浴,爹地和奥瑞更衣,爹地和奥瑞骑车。等到奥瑞就寝时间到了,我利用短短珍贵的几分钟抱着他摇着他哄他入睡,然后爹地会悄悄溜进来。这时候奥瑞懒懒挣脱出我们温暖的窝,跑到他“唯一最爱”的怀里,完全忘了我。没有关系。现在他只是发现了爹地,封他为国王。比起他只有妈妈这个皇后时,他多了一份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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